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我是梨园的一号龙套

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

时间:2017年11月17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萧忠伟

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

——以辽宁阜新蒙古剧为例  中国戏曲艺术是我国各民族人民共同创造的,无论在它的孕育形成期,还是在其发展流变期,都曾得到各个少数民族文化艺术的滋养。同样,地方戏曲艺术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珍宝,其中既包括众多的汉族地方戏曲剧种,也包括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具有鲜明的民族风格和艺术个性,重视支持、扶植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对于促进各民族之间文化的交流、交融,都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辽宁阜新蒙古剧作为蒙古贞地区新兴的地方戏曲剧种,自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诞生以来,经过十年的兴盛,到“文革”期间的消亡与之后的复兴,再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定名,阜新蒙古剧都展现了一个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的韧性。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阜新蒙古剧的发展在社会经济文化的冲击之下,剧种自身的发展遇到了困难,如何对生存发展中遇到的问题进行认真的梳理,从而找到适合这个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发展的正确之路,这或许是当下我们应该认真思考的。  辽宁阜新蒙古剧的生存现状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期,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传统戏曲类的表演样态在现代的娱乐消费方式影响之下,生存状况一落千丈,整个戏剧演出环境急剧萎缩,戏剧在人们的审美体验中,逐渐被边缘化。在此背景之下,阜新蒙古剧也难以躲避,1997年,阜新县直属蒙古剧实验剧团(1984年成立)与歌舞团、评剧团合并成为“阜新民族艺术团”,该团也只是偶尔演出蒙古剧片段,已没有能力呈现整部戏。蒙古剧的剧种形态已然成碎片化的状态。尽管没有了专业蒙古剧团,但阜新市县两级文化部门仍然主动地去扶持这一新兴剧种。从2003年开始,阜新市每年都投入专项资金,组织、扶持、发展蒙古剧团,调动蒙古剧创作人才和优秀演职人员的积极性,连续组织举办了三届蒙古剧调演活动。在蒙古剧调演活动的推动之下,涌现出多部优秀的蒙古剧作品,如《砸斗》《巧计》《打工归来》《水草情深》《巴特尔的婚礼》等。但从2007年以后,这种调演也没有了。因为没有蒙古剧团就没有演出。近几年,在蒙古贞地区蒙古剧的演出几乎看不到了。  辽宁阜新蒙古剧今后发展的出路  (一)恢复成立阜新蒙古剧团  只要能开展蒙古剧的演出,就能证明蒙古剧这个少数民族剧种是真实存在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经济发展的热潮,确实让一部分人没有清晰地认识到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社会发展到今天,传统文化渐趋回归,这是自上而下的一种文化上的自觉行为,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社会层面,都清醒地意识到,传统文化就是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根脉。所以不管成立怎样的蒙古剧团,只要认定蒙古剧是蒙古贞地区民族文化最佳的呈现方式和表现手段,应该都不会再走从前被迫解体的老路。有了剧团才有蒙古剧,否则剧种都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注定是无根的浮萍。还要注意一点,成立的蒙古剧团一定不能成为空中楼阁,不能脱离蒙古族人民。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所以会有蒙古剧的兴盛,剧团二十几个,演员几百人,就因为他们的演出是准备演给普通大众的,也是给社会最底层的人民看的,才会深受人民的欢迎,把它当成自己民族的艺术去呵护它。因此,阜新蒙古剧以及蒙古剧表演团体必须扎根于民族民间的土壤之中,才会有生命力,才会存活下去。  (二)培养后继人才弥补断层  尽管在二十世纪初的几次蒙古剧调演中看到了蒙古剧的身影,但从事蒙古剧演出的那些演员们却没有在经济状况上得到更多的改善,也是源于蒙古剧团自身市场观念的淡漠,团没了,人也就散了。在阜新蒙古剧发展的五六十年时间,培养了五百多名业余、专业创作、表演、演奏人员队伍,如郭振义、布和、扎木苏、那木海、尹扎布、金福山、白连生等几十位蒙古剧作者。如今,这些蒙古剧的人才资源消耗殆尽,也流失殆尽,无论是演员还是作者都相当稀缺。当年正是这些优秀的剧作者、音乐设计者、表演者,才把阜新蒙古剧推到了一个在全国来讲也是很高水准的平台之上,并得以最终命名为少数民族剧种。所以应该尽快建立“传统科班制”和“学院教学制”相结合的新型的地方戏曲后备人才培养模式。阜新蒙古剧的舞台演出水平,依赖于从事这个剧种所有演员的表演水平的体现,特别是那些优秀的演员表演水平,决定着蒙古剧的艺术水平。如果在目前尚存的蒙古剧演出团体中有条件好、素质好、有培养前途的优秀演员、尖子演员要重点培养,让其拜名师甚至到专业的戏校学习深造。  (三)从非遗保护角度传承  阜新蒙古族地区素有“民歌之海”的美称,这也是阜新蒙古剧形成的艺术源泉,正因如此阜新蒙古剧与蒙古勒津乌力格尔、阜新东蒙短调民歌是颇有历史渊源的,后两者都已成为国家级非物质物质文化遗产,阜新蒙古剧也应争取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这样会获得更多的政策与资金的扶持。应鼓励乌力格尔和东蒙短调民歌的国家级传承人,积极介入阜新蒙古剧的传承,也包括蒙古勒津好来宝等,因为它们之间是相通的,阜新蒙古剧的音乐素材和舞台表现手段都有乌力格尔、东蒙短调民歌和蒙古勒津好来宝的元素,因而应放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的蒙古族文化进行保护。在少数民族地区,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的演出,仍然是基层观众最喜爱的艺术欣赏方式。应该适时恢复蒙古剧的调演活动,可考虑从非遗展演的角度进行,这样不仅能够促进各民间团体的参与热情,也会培养出更多的蒙古剧的从业者,也会带动一批演员、编剧和乐手的成长和成熟,从而推动蒙古剧的发展,准确掌握蒙古剧的生存与发展的状态,并进行评奖和资金奖励。可以从中选出优秀的蒙古剧剧目参加全省甚至是全国的少数民族剧种交流演出,对蒙古剧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推广。此外,在辽宁省惠民实事工程“非遗进校园、进社区”活动中,也应让蒙古剧参与其中,不仅在蒙古族地区,在汉族地区也应该多演出,培养观众群体,这对于一个剧种来讲也很重要。  (四)应注重民族语言状态下的蒙古剧发展  当蒙古剧用蒙语演出剧目时,必定会在本民族观众心里产生强烈的共鸣,这是来自母体文化的召唤。然而,这些年,由于蒙汉融合,阜新蒙古族母语流失严重,已是不争的事实。  阜新蒙古剧正是因为吸收本民族的文化养分,并借鉴其他民族的戏剧资源,才能在剧种发展的过程中不断提高剧种的艺术表现力,剧种的艺术风格也得到发展。这里需要提出的是,在重视和发展阜新蒙古剧的艺术风格的同时,不能放弃属于本民族自身的剧种风格。它是有别于汉族戏曲的、适应时代审美体验的独特艺术风格。蒙古族语言是蒙古剧舞台表现的重要方式,也是该剧种独特性所在,应予以保持。这就要求蒙古剧作者既懂汉语又懂蒙语,在两个民族文化彼此交流双向互动之中,力求创作出具有民族特色的蒙古剧剧目。蒙古剧演出团体应坚持蒙语演出为主,汉语演出为辅,两种语言形式并存于舞台之上。在蒙汉杂居的村落,这是蒙古剧的优势和特点,既有利于与其他地方剧种的交流,也会促进各民族之间的交流与团结。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少数民族地方戏曲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今这些地方戏曲确实在剧种生存方面遇到了实实在在的困难,这些阻碍都需要去逐个破解。少数民族地方戏曲承载着少数民族群众对本民族文化深深的诉求与无限的依恋,更是各民族身份认同的有效载体,必须让它们传承下去,这是我们应该担当的义务,也是不容推卸的历史使命。

2019开年大戏就在中华世纪坛非遗展演现场,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观众可以在中华世纪坛欣赏感受中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非凡魅力,将经典不断演绎,不断进化,才是对经典最好的活态保存方式。

  朱恒夫:现在京剧的危机虽然也有,但是比起地方戏来危机的程度还不是很严重的。据统计,现在有的剧种虽然没有消亡,但是靠政府财政支撑着,成了天下第一团,即:一个剧种只有一个剧团。我想,地方戏要振兴起来,有8个方面值得注意:一是不能再抱着政府养起来的念头。历来得到长足发展的艺术都是由市场推动的。市场兴隆,便会吸引许多有才干的人投身此行、形成竞争的态势,从而促进这一艺术形式的进步。有些濒临消亡的遗产性质的艺术,就是被养起来,也不会有好的前景,因为有限的财政扶持资金很难吸引到一流的艺术人才。二是戏曲尤其是地方剧种不要自视为高雅艺术。现在许多戏曲的从业人员不甘卑下,千方百计地要将戏曲这一草根艺术提升为高雅艺术。时下的一些文人在编剧时,不考虑老百姓的接受能力与审美趣味,使得一些剧目演出之后便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三是不要用西方的文艺理论强行规范戏曲。戏曲是具有鲜明的中华民族审美特色的一种表演艺术,经过千百年的演出实践形成了独特的艺术品格。而近年来,一些戏曲编导以西方文艺理论强行改造、规范戏曲。于是,写意变成了写实,程式性的动作变成了生活中的真实动作,时空的不确定性因为有了实景而固定不移。结果,戏曲除了保留着剧种的声腔音乐外,基本上西化了、丢掉了自己的品格。四是不要跟风、不要被大的剧种同化,要保持自己的艺术个性。许多地方剧种自觉地向京剧学习,剧目、表演、舞美、乐器到剧团管理等几乎无一不以京剧为榜样,这对于一些剧种的迅速成长是有很大帮助的。但在效法的过程中,由于对本剧种的艺术特征缺乏足够的认识,对京剧采取了亦步亦趋的模仿态度。如果地方剧种没有了自己的艺术个性,而艺术水平又赶不上大剧种,将面临发展困境。五是不要过多聘请外面的编剧、导演、舞美等人员,必须坚持打造本剧种、本剧团的一流队伍。许多地方戏剧团体,为了获得大奖,不惜重金邀请外来和尚加盟,可是得奖的剧目,本剧团原有的人员演不了;本剧团的演出艺术水平并没有得到多少提高。这提示我们:只有拥有自己的一流人才,地方剧种才能保持长期旺盛的生命力,才能由小到大、由弱到强、由一隅走向全国。六是考虑问题不要立足于大而全、长而多,剧团人员要精、布景要少、剧目要多、流动面要广。每个剧团应根据自己演职人员的情况组建若干个戏班,一般来讲,以不超过20人为宜。在编剧时就应该考虑让演员一人兼任多个角色,上场人员不要过多。现在许多新编剧目的布景,其制作费用动辄上百万,移动起来需要几辆或十几辆卡车来运载,这完全背离了戏曲表演的规律。七是不要端着架子,要重视剧种剧目的艺术宣传。戏曲从业人员千万不要以艺术家自居,要把自己看做是生产艺术产品的普通人,而这种艺术产品也有和其他产品一样的商业属性,只有销售给广大的观众,你的生产价值才能体现出来。八是政府不要把地方戏看做是自己的财政负担。戏曲演出单位转企的目的是振兴戏曲,让戏曲获得新的旺盛的生命力。各地可以按照一定的比例,从财政收入中切割出一块,建立一个文艺发展基金会,用于扶持本地的包括戏曲在内的艺术事业。用项目制的形式,鼓励新剧目的排演与艺术质量较高的剧目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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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长荣:现代化进程的不断加快,为当代文化的发展创造了条件,也使传统文化与民族艺术的生存和发展出现了困境。在这个大背景下,戏曲危机的出现是个不争的事实。我们也应当清醒地看到,戏曲一统天下的风光不会再有,而且一些传统戏曲曲目所提倡的封建观念与当今的民主法制观念有冲突,戏曲失掉一部分观众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作为传统文化的精粹和集中体现,戏曲的存在和发展有着它独特的民族文化的传承意义。因此,如何振兴戏曲,使古老艺术获得新生,使我们独特的民族文化得以发扬光大,成为了我们这一代戏曲工作者越来越迫切、越来越沉重的命题。目前,中国戏曲面对着后继人才匮乏、一些优秀传统剧目濒临失传等种种困境。这和拆北京老城的道理是一样的:拆掉它很容易,可再想建立起来,却是很困难的。丢掉物质上的利益不过是经济上受点损失,但丢掉传统和建立在传统之上的民族的文化艺术,则会失掉一个民族的灵魂。我们的传统是什么?我们拥有的是什么样的艺术?每个戏曲工作者乃至每个中国人都应当扪心自问。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社会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传统文化受到外来西方文化的严重挑战,中国传统人文精神如何在吸收西方科学精神的同时做到保存自己、发扬自己是许多志士仁人努力的目标,以梅兰芳为代表的戏曲大师出色地完成了表演艺术领域的转换,适时地保存、弘扬并发展了古典戏曲中的传统人文精神。今天,在戏曲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们依然要走经典化道路,戏曲工作者的任务也是使戏曲艺术继续走精致典雅的道路,而不是在所谓市场价值的哄抬下降低它的艺术品格和古典趣味。从总的趋势来看,目前戏曲艺术可以说是曙光就在前头,我们已经开始向戏曲的春天迈进。但是从现实的情况来看,形势还是很严峻。

乌力格尔,蒙语意为“说书”,俗称“蒙古书”、“蒙古说书”、“蒙古琴书”,集蒙古说唱艺术发展之大成的一种曲艺形式。远在成吉思汗时代就有了这种艺术形式,初期所表现的题材多为神话故事。与草原上的蒙古族群众生活习性一致,这种艺术具

  朱恒夫:文革结束之后,戏曲曾经出现了短暂的繁盛景象,但很快便衰落了下去。1981年,四川省率先提出了振兴川剧的口号,随即上至中央、下至地方,都采用了振兴一词。30多年来,文化主管部门、戏曲界以及热爱戏曲这一民族艺术的人们群策群力,做了大量的艰苦的振兴工作。其成绩首先表现在新剧目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有许多在一定的层面上还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如京剧《曹操与杨修》《骆驼祥子》《徐九经升官记》,川剧《潘金莲》《田姐与庄周》《四姑娘》《易胆大》《巴山秀才》等。就连昆剧这样古老的剧种也有不少剧目是新创作的,如《公孙子都》《南唐遗事》《班昭》等。目前,全国200多个剧种上演的新剧目大约超过3000部,代表性剧目就有100多部,这还是不完全的统计。可以这样说,自从戏曲诞生以来,这30多年来新编排的剧目超过了北杂剧、南戏与明清传奇的总和。其次是造就出一批知名的剧作家。如:四川的徐棻、魏明伦,福建的郑怀兴、周长赋、王仁杰,湖南的盛和煜、陈亚先、吴傲君,北京的郭启宏、戴英禄、邹忆青、齐致翔、王新纪、张永和,山东的孙悦遐、刘桂成,吉林的张福先、王福义、王秀侠,上海的罗怀臻、李丽、陆军,浙江的顾颂恩、包朝赞,江西的姜朝皋,江苏的陈明,广东的李志浦、范莎侠,陕西的陈正庆、陈彦,河南的姚金成、贾璐、陈涌泉等。三是培养了对戏曲美学特征有一定程度的把握并能表现出自己风格的导演,如余笑予、谢平安、马科、郭小男、杨小青、石玉昆、孙丽清、黄天博、黄在敏,和由话剧界转入或客串戏曲领域的如夏淳、顾威、郦子柏、陈薪伊、曹其敬、林兆华、查明哲、陶先露、卢昂、田沁鑫等。这些导演不凡的创意与杰出的才能使他们在选择剧本与排演的过程中发挥的作用愈来愈大,许多人正在通过自己的努力与实际作用,确立他们在一部戏中的中心地位。四是每个剧种都有了代表自己最高表演艺术水平的演员。这主要得力于中国戏剧家协会梅花奖的评选工作。自从1983年梅花奖评选以来,已经有300多位戏曲演员获此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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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曲剧种以每年消亡一至两个的速度迅速地萎缩着;县级的国营剧团大部分名存实亡、人心四散,常年不进行演出;除了上海、北京、天津等几个城市外,绝大多数城市在平常的日子里不再响起戏曲的锣鼓;全国50岁以下的没有进剧场看过一场戏曲剧目的人约占80%。

为感谢广大观众的热烈支持,每场演出均会推出大坛福利,邀请观众前来赏阅。名额有限,请随时关注中华世纪坛官方公众号活动通知。

  然而,尽管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依然没有阻挡住戏曲下滑的趋势:剧种以每年消亡一至两个的速度迅速地萎缩着;县级的国营剧团大部分名存实亡、人心四散,常年不进行演出;除了上海、北京、天津等几个城市外,绝大多数城市在平常的日子里不再响起戏曲的锣鼓;全国50岁以下的没有进剧场看过一场戏曲剧目的人约占80%。绝大多数大学生甚至是中文系的学生没有看过《曹操与杨修》、《潘金莲》、《董生与李氏》、《金龙与蜉蝣》等剧本。由政府出资让百姓免费看戏的演出,一两千个座位的剧场往往只坐上一两百人,且大多数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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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曲危机形势严峻

此次演出团体为成立于2014年的江苏省演艺集团青年扬剧团(仪征市扬剧团),将带来经典折子戏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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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20日,越剧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此次演出的南京市越剧团成立于一九五六年,前身是越剧十姐妹之一的竺水招创办的上海云华越剧团,是越剧三大院团之一。建团六十年来曾多次赴美国、意大利、法国、德国、加拿大、新加坡、香港、台湾等地进行文化交流演出,是长期活跃在大江南北戏剧舞台上的全国最具有影响力的越剧表演艺术团体之一。

此次演出特邀国家京剧院演员为现场观众表演京剧折子戏。赏戏中文武,观氍毹百态。

有浪漫开阔的气息。

扬剧

2006年5月20日,扬剧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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